任何的灼热感。
尤敛低笑一声,“还想不明白?”
尤黎摇了下头。
尤敛像在教着什么不太聪明的小孩,耐心十足地一步一步引导着,“夫君从哪拿出的它?”
他的姿态和语气都很熟练,仿佛同样的场景在过去已经发生过上百次,在尤黎想不起来的记忆里,他也是这么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