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才会冒出来一句,仿佛视讯的对面说得多一些。
但声音也足够传到电梯门前了。
“好吃的,很甜,想带回去给你吃。”
“今晚应该睡不着了,白天睡了好久,你呢?你有没有睡觉呀?”
“……好,我知道了,会好好吃药。”
少年说着说着已经趴在桌子上了,用手臂枕着脸和下巴,尾调自然而然地拖长,仿佛在和什么亲近的人撒娇。
“我才不要听。”
“那我们说好了,我吃完饭你就把它删掉,谁骗人谁是小狗。”
“怎么亲呀……我把脸贴过去吗?在外面是不是不太好,回房间再弄这个好不好。”
一句后面跟着又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