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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头犬的其中一个头瞬间瘪了一块,陷进厚雪里,身上还带着新鲜的血液不断哀嚎。
随后缓慢仰首,看着坐在他肩臂上的尤黎,护目镜后的双眼都危险地眯起来。
“嫂子,你不会真的出轨了吧?”
尤黎的思绪瞬间抽离出来,呆呆的,似乎被说的无措,僵了一瞬,反应过来后又被这个称呼和这个不怀好意的揣测,弄得像害羞生气了一样,一下子就弯下身,用手隔着护颈套,捂住了对方的嘴。
实际上慌得手指都在发抖。
但尤黎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,他呼吸困难,急促,大脑一片空白,只会重复着口型:不要说。
他干巴巴地又挤了两个字:告、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