谑果然淡了几分。
陈则眠心中暗喜,继续谄媚道:“陆少往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,我一定好好表现,车前马后,万死不辞。”
陆灼年没说话。
陈则眠双手举起茶杯,笑着说:“陆少,我敬您。”
陆灼年俊朗的眉梢轻轻拧起,注视陈则眠。
陈则眠诧异地‘嗯’了一声,装傻道:“怎么了,陆少?”
陆灼年意兴阑珊,语气淡淡: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