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”
陆灼年以为陈则眠在狡辩,拇指轻轻移动,指在他削尖的下颌轮廓上抹过:“可你瘦了很多。”
陈则眠又小声说了一次:“我没有。”
陆灼年手指微顿,再次看向陈则眠的眼睛:“你没有什么。”
陈则眠像是被陆灼年的目光烫了一下,睫稍无端颤了颤,但还是用很确认的语气回答了对方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