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有得到满足。
他将陈则眠翻过来,掀开眼罩。
陈则眠刚刚接连发泄过两次,神智还未从极乐的感官中恢复,涣散的瞳孔缓缓凝聚,仰面看着陆灼年。
陆灼年喉结滚了滚,拇指轻轻按在他身上,反复碾过:“回神了,陈则眠。”
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,带来的刺激感成倍累积。
陈则眠发出一声短暂的喉音,整个人颤了颤,大腿经受不住般又开始抖,纤长乌黑的睫毛湿漉漉的,不知道是汗是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