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路穿过灯火通明的警局大厅。
闫洛小声替陈则眠解释:“哥真的和他们讲道理了,是三婶说我偷她东西,我爸先动手打我,哥才还手的,只是我爸老了,骨头比较脆,这是意外,也不能怪谁。”
陆灼年脚步微顿,回头看了陈则眠一眼。
陈则眠也看陆灼年。
“……”
相顾无言。
一丝若有若无的尴尬,在空气中逐渐蔓延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