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咱们的婚礼可不能耽搁啊,得赶紧继续进行下去呢!”
任永吉听到这话,差点被气笑了。他原本还觉得武云霞年纪比自己小十岁,又没结过婚,应该是个单纯善良的好姑娘。没想到,这竟然是个水性杨花、勾三搭四的女人!之前的那个女人已经让他伤透了心,他可不想二婚再被人戴绿帽子。
想到这里,任永吉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。他冷哼一声,猛地一把扯掉了身上的红花,随手扔到地上,毫不留情地说道:“我看我和你家女儿恐怕是不太合适。这婚,今天不结也罢!”
话音未落,任永吉转身便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,步伐坚定而决绝。走到门口时,他突然停下脚步,猛地回过头来,恶狠狠地瞪了武云霞一眼,然后撂下一句话:“既然婚礼取消了,那任家之前给的聘礼,你们武家最好如数归还。否则的话,你们武家以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!”
“女婿,不是这样的啊!云霞对你是真心的啊!女婿!”武父见状,心急如焚,他大步流星地想要追上去,然而却被任永吉带来的人给拦住了去路。武父气得浑身发抖,他怒目圆睁,对着那些人咆哮道:“你们给我让开!”
可是那些人就像一堵铜墙铁壁一样,纹丝不动。武父无计可施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婿越走越远。他气急败坏地转过身来,快步走到武云霞面前,二话不说,扬起手来,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。
这一巴掌打得极重,武云霞只觉得眼前一黑,身体猛地一晃,差点就被扇倒在地。她用手捂住自己火辣辣的脸颊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满脸都是不可置信和愤恨。
“孽女,你把我的脸都丢尽了!”武父怒不可遏地吼道,他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,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。
武云霞强忍着泪水,死死地盯着武父,反驳道:“明明是你一直撺掇,让我找一个有钱的,任家这门亲事也是你替我选的,现在,你却把所有的问题都归咎到我一个人身上?”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又充满了愤怒和委屈。周围的人听到她的话,顿时议论纷纷,声音越来越大。
武父的脸色变得一阵青一阵白,他又羞又怒,觉得自己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。他怒喝一声,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样,把所有人都推出了院子,然后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大门。
与此同时,方澜萱和郑北萧从裴老家走了出来。两人一路沉默不语,径直朝着邮局走去。
到了邮局,郑北萧拨通了家里的号码。
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了郑母的声音,平日里一听儿子来电就激动不已的郑母,这次却显得有些异常。她的声音有些低沉,心情很是复杂,第一反应就是,儿子打来的电话绝对跟自己那个素未谋面的亲哥有关。
郑北萧的洞察力向来敏锐,他很快就注意到了母亲的细微变化。在短暂的寒暄之后,郑北萧还是决定转达裴老的意思,但让他没想到的是,母亲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。
说实话,当郑母得知自己很有可能是被家人故意丢弃的时候,她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。尽管如今她已经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成年人,但那种被亲人抛弃的想法,让她感到十分难受。
换作之前,得到答案,郑北萧可能会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,然后将母亲的意思转达给裴老。
然而,在今天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,郑北萧不禁感叹命运的捉弄。裴老他们说到底,也是这场悲剧的受害者。
郑北萧认为,如果母亲和裴老相认,那么她只会多一个疼爱她的人,这并不会对她现有的生活造成影响。于是,他自顾自地将郑母当年丢失的过程一五一十地讲述了出来。
当听到亲生父母因为自己的失踪而伤心欲绝,最终早早离世时,电话那头的郑母沉默了许久。过了好一会儿,郑北萧才听到了母亲轻微的抽泣声。
“北萧,那,他……还好吗?”
郑北萧把裴老的身体状况如实告知了郑母,并且告诉她方澜萱正在帮裴老医治。
郑母沉思片刻,说了句,“那就让他先把病看好,我等他恢复健康过来见我!”
说完,郑母就直接挂断了电话,然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默默的流泪,原来她并不是被故意弄丢的,想到已经没机会再见面的亲生父母,她心里还是涌起了难以言喻的酸楚。
郑北萧将郑母的话原原本本地转达给了裴老,裴老听完后,身体微微颤抖着,他伸出那有些干枯的手,缓缓地擦去眼角的泪水,声音略微有些哽咽地说道:“好,我一定好好接受治疗,我会健健康康地去看她!”
方澜萱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幕,心中也不禁涌起一股感动。她轻轻地叹了口气,然后转身去为裴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