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搀扶的准备,却见乔吟屏气凝神,似将心气化去丹田,随后在冰面上迈下了步子。
“哒。”
她稳稳地踩了上去,再踏上另只脚,也全然安稳,没见一丝一毫要摔的迹象。
鼻青脸肿的陈皮难以置信道:“这、这是怎么回事?为何我与李娘子都不可,偏偏乔娘子可?”
话音落,忽见自家主子也稳稳站在了冰面上,便愈发惊讶了。
顾隽在旁沉吟道:“那我也……”
“你不行。”他还未上前,动作便被人一声打断,说话的正是广陵王世子,他道:“想必此冰只有会习武有内力者将内力聚于丹田方可立稳,你若是上来,只怕是要摔成肉饼。”
乔吟道:“正是。”
顾隽伸出去试探还未落地的脚立马默默地收了回来。
他道:“那、那我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