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道:“主子,人家已经走了……”又问:“咱们现在是?”
颜元今此刻心中烦躁得厉害,黑着脸道:“回府。”
“好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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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陵王世子一路走在前头,陈皮紧紧跟在后头,直至入了栖玉轩,前头那人的脚步才倏然顿了下来,发尾的铜钱一下砸至陈皮面上,疼得他呲牙咧嘴却还是不敢吭声。
颜元今嘶了一声,问道:“心意这东西,如何会说没便没?”
陈皮捂着脸,吸一口气道:“爷,您还想着这事哪?”
瞧见面前那人神色不悦,他话头又立马拐了个弯,回道:“主子,依我看,那李娘子说的就是气话。她对你一片痴心,怎可能说没就没?”
“气话?”
“正是。”陈皮分析道:“八成是您过去没少惹她生气,就说土匪山这次,连我都瞧出来了,她似乎出来后便不怎么想搭理您……主子,您是说了话,做了什么事,惹她生气了?”
颜元今“唔”一声,他回想起那一晚的“凭什么”,摸摸鼻子道:“是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。”
说完,又皱起眉头:“可我以前不也是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