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相处,但燕瑟总是无法将世子忘怀。”
颜元今没出声。这劳什子事他早就已经忘了,想来是小时候还有点善心,随手救个人罢了。
“燕瑟对世子暗暗生了心意,曾听人说,殿下直言,将来即便是要看上什么小娘子,也定是要全天下最好,也最漂亮的那个。”
颜元今漠然。
多半是幼时桀骜不驯的胡言乱语,他过去还真是肤浅。
“这么些年,燕瑟始终在想,要如何变得更好、更加漂亮。”
燕瑟苦笑一声:“可她并不漂亮。”她的音色带了几分悲楚:“我如何甘心。她究竟好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