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未泯,将他从床上也拖了下来,而后两人席地靠墙而坐,用袍子作被盖上。
密室很凉,李秀色打了个喷嚏,她知道自己定是要感冒了,都是这厮害的。
就这么靠坐着,黑暗中她静静思索了许久。
忽觉睡得极沉的颜元今脑袋一歪,倒在了自己腿上。李秀色也没动,任凭他这么睡着,低头静看了会,先是将他祖上十八代都骂了个遍。而后心中又酸又软,稍稍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