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滑腻的异物感令她羞耻地扭颈,无奈被扣稳。
直到把她亲得发晕,微眯眼中红润氤氲,这场突如?其来?的惩罚才渐渐终止。
而一有松动迹象,梁穗就推开他往后跌,他俩都因后坐力一屁股坐地毯上,陈既白刚好背抵沙发,梁穗则一手后撑,一手在瞥见?他肩头被抓得皱起的衣料后难堪地捂嘴,声音闷吼:“你又干什么?!”
罪魁祸首无所畏惧,这么靠着,单腿曲着,小臂松垮地搭在膝上。
视线聚焦她眼底恼恨的红,开口也有种亲也亲了就随他妈的便?的松弛,反问:“那你呢,干什么?”
梁穗懵呆住,还没问,他内涵上来?:“明明分手了,还搂搂抱抱,卿卿我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