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那顿饭,一直记着。
梁穗笑着点点头,见他转身后,独自?上楼。
……
睡不着。
但精神确实很差,还有一点感冒,免疫力一到冬天?就?差到几乎没有。兴许是心绪压得重?,梁穗睡在床上,半小时没有困意,安静的时候,一个人的时候,没办法不想别的。
烦得很,她?踩着拖鞋去阳台吹风,夜里四面八方都?是流动的冷空气,穿厚睡衣也?防不住,从衣服缝隙里蹿动。
精神说迷糊也?没有,至少她?清醒,清醒地认识到自?己在做什么,清醒地看着自?己点开手机拨号给那串陌生号码。
清醒地决定了一件事,只是在思考。
思考自?己的冒险行为对不对。
在长久的拨号音声?中,她?一直在想,也?
??????
有过一刻后悔,上天?也?把这?机会给了她?,因为电话通后,是另外一个人的声?音:“喂,哪位?”
“你是?”
“你给我打电话不知道我是谁?”对方挺不耐烦。
梁穗迟疑说:“你这?个手机号,前?两天?给我打过电话。”
于?是待机了一会儿,可能确认号码去了,发现确实有点印象,哦了一声?:“你找陈既白吧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