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黏黏的,哑闷地哽咽埋怨:“我不学了,我不想学……”
陈既白拍着她后背,哄孩子样地“喔”了一声,又揉她的头发笑哄:“不学了不学了。”
她赌气地把汗和眼泪都擦他脖子上?。擦了两下发现把他的汗蹭走了,更?气了又拽了把他的头发。
他又演:“啊,好疼。”
梁穗呵出一气,又要咬他,被他捏着脸拉出来接吻。
这种事上?,从切入点到过程,他都很会,带着一成不变的强势,那种强势又给?人冲顶的亢奋劲。
梁穗也?会频频纳闷,陈既白以?前?对?她还真挺能忍的,箭在弦上?,绷到自焚的地步,他还能收回去。
让她一度觉得,他原来就是?个收放自如的,实际完全?不,他要烧起?来,就是?烈火焚山,烧到干净才罢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