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单羽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些许鼻音,“我觉得特别特别对不起它。”
陈涧这会儿明白了单羽看到这条守宫时,为什么会有?那么大的反应。
“纸。”单羽说。
“嗯?”陈涧愣了愣才反应过来,从茶几上拿了纸巾回手?递给他。
单羽拿纸巾在眼睛上按了按。
“告诉你个秘密。”单羽说。
“嗯。”陈涧迅速把耳朵贴到他脸边上。
“那几年,起码表面上,我对大哥的感情,的确比对我爸妈要深,”单羽说,“我可?能习惯了生活里没有?他们。”
陈涧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