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承平布庄的衣料布匹风靡京城,风光无量。
朱予焕敢这么做,自然是因为朱瞻基本人的政令也以宽松为主,民间原本小心谨慎的氛围也渐渐有所缓解,大家便纷纷追逐起了娱乐风潮。
尤其是朱瞻基也爱玩,什么赏灯、蹴鞠、马球等等娱乐活动层出不穷,但他的娱乐活动大多在宫内进行,巡边围猎也是为了边境稳定、体察民情,还时不时邀请群臣作乐,哪个大臣又敢说一句不,纷纷不吝赞美之词,写诗作文赞美圣恩。
如此也可见朱瞻基对于政治和把控朝臣的得心应手,而相较之下,顺德公主自剑舞贺寿之后,就渐渐低调下来,人们大都是从善堂、医馆等地听说过顺德公主的名号,而她本人却好像不怎么显露声名。
大臣们不敢公然谏上,朱予焕这个活靶子也突然低调,朝野上下端的是风平浪静。
东岳庙内,朱友桐有些百无聊赖地闲逛,姑且算是采风。只是她在这里待了半日,早就对这里看腻了,因此时不时地往正殿张望。
这可是她第一次出宫,朱友桐可不想把时间全都浪费在寺庙里面。
又过了小半个时辰,殿内才出来一人,正是朱予焕。她穿了一身玉簪绿的杏花纹样比甲,露出酪黄的琵琶袖和合欢红的百迭裙摆,头发挽成了时下流行的蝴蝶髻,只戴着一支梨花流苏金簪,随着她的步子一摇一晃的。
朱友桐见她总算出来,立刻奔了过去,撒娇道:“姐姐好了吗?”
朱予焕伸手摸摸她的头,道:“好了,走吧。”
朱友桐见跟在她身边的韩桂兰手中捧着什么,有些疑惑地问道:“这是什么呀?”
朱予焕笑道:“是道长赠我的《常清静经》,我拿回宫中拜读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