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鲁叹了一口气,祂似乎被冒犯到了,“那两个小孩什么都告诉你们了?”
安芋眨眨眼睛:“抱歉,如果想解决这件事的话,我们必须多了解一些,您放心,我们已经解决了许多类似这样的地区。”
“在我们族内的古籍上,事实上我们也没有别的路可以走。”
乌鲁看了看安芋,她是祂见过的唯一一个纯种人类。
上次来的是一个很强的鲛人。
虽然她和她的伙伴等级很高,但祂仍然不报什么希望。
“可以看看…”
“不可以,明天就是我们的灾难日,但愿你们能保护好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