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掖着。”
宋清霁睨她,面无波澜:“脾气大、不讲理、难伺候,爱使小性子,喜欢的东西三天抛两天扔,任性无情为所欲为。”
这都是从旁人那里传过来的。
“是啊。”周浓轻哼,并不觉得这样的传闻有什么,就这有什么不好说的,“说不定哪天我就不要你了。”
宋清霁煞有其事地觑着她。
怎么也没料到,这句话会成为此后数年的耿耿于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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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面临收假,在孙旺那里待到很晚,一群人才散伙。
回去的路上,周浓一边嫌灰尘太多老是溅到鞋子上,一边问道:“你当时为什么犯浑啊?”
宋清霁并不遮掩:“应该是因为我妈去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