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白落落看着一旁的秦澈。
秦澈微微一笑，“我本来这辈子都不打算让你知道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白落落没有想过秦澈会给出这样的答案，按理说，他不是应该要跟自己好好道歉解释的么？
“刚开始，的确想过跟你坦白。”秦澈苦笑，“可后来你知道了我的身份，有了这个身份的束缚，我便不能像一生注孤那样肆无忌惮。”
默了默，秦澈继续说道。
“与其说我再骗你，不如说我是在骗自己......”秦澈长长的吐出一口气，“长久以来，所有人在提到夜枭首领的时候，都是一脸恐惧，从来不会有人像在直播间那样跟我轻松对话。我很渴望拥有这样一个身份，一个可以肆无忌惮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身份。”
白落落沉默了，她不知道秦澈是怎么被推上那个位置的，可现在看来，他应该并不喜欢坐在那个位置上。
这一晚，白落落还是没让他们进门，因为她想弄清楚自己的心意，到底是不是会因为这些，就无法原谅他们。
就这么睁眼直到天亮，白落落才起身走出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