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跟你说的?”秦澈不敢相信的问道。
“妻主什么都没说!”迟桉更气了,“她才不是那种喜欢告状的雌性。”
“那你凭什么认定是我欺负了她?”秦澈也有些恼火了,本来就觉得憋屈,现在迟桉还因为这些没有根据的事情找自己麻烦,他可不是任人拿捏的主。
“她都那么委屈了,你看不出来?”迟桉简直要被气笑了,“而且,你的态度也很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