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莱德尔骂道,无意识地夹了下腿,他下面确实湿了,几次都觉得自己要到了却还是差一点。
最开始他还刻意在爽的受不了的时候停下来缓一缓。但没走多远他就被这种不上不下的快感撩拨的要疯。于是就再也没歇过,可快感累积到了临界点,但总是差一点上不去。
那种感觉实在折磨,莱德尔现在处于欲求不满的状态,小逼偶尔饥渴抽搐一下,想要得到一次极致的高潮。
可是亚温要坐车去市中心,那莱德尔期望的高潮肯定就没戏了,还得捱上好一会儿……
等到了市区,他非得把亚温拽进酒店榨精榨的雄虫肾虚才行!
“亚温,你现在看我的笑话很得意吧?等会儿上了床你等着!”
亚温闷笑,他这次出门没有戴面具,笑起来简直是勾引人犯罪,莱德尔看了更想要了。
欲求不满的雌虫转开头,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,勉强压下那种渴望。
等的车终于到了,莱德尔上车的时候步子迈得大了点,细带摩擦的幅度比之前更大,他呼吸一滞,差点就软得跪倒下来,被身后的亚温撑了一把。
莱德尔半靠在亚温的身上才勉强稳住,双腿在打颤,被亚温搀起几乎完全靠进他的怀中,半抱半走坐到最后一排。
后排就只有他们俩,莱德尔靠着车窗,额头抵在窗户上,脸颊微红,急促地喘息了几声。
亚温的手还揽在莱德尔的肩上,见自家雌君闭着眼面色微红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样,无声翘了翘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