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见你。”
但他的语气中没有怨恨,反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。
也许尤耶尔说得对,他太习惯于用理性和责任来处理感情,却从未真正敞开心扉去感受爱意。而那个雌虫用最极端的方式打破了他的舒适圈,逼他直面内心深处的感受。
裴皎站起身,走到窗边,夜已经很深了,但他却毫无睡意。
每当他闭上眼睛,就会想起尤耶尔最后一次见面时的样子。
那时的雌虫几乎是带着绝望的神情质问他:“你到底懂不懂什么是爱?”而他,只能用沉默来回应。
不是因为他不在乎,而是因为他确实不知道该如何表达那些复杂的情感。
办公室的角落里放着一个小型投影仪。有时候,当工作到深夜时,他会打开它,让尤耶尔的影像陪伴他。
那个雌虫在影像中时而微笑时而严肃,每一个表情都让他心跳加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