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如此费尽心思都还是没让沈长冀来得成,而那自称尚在‘病’中的人,不去养‘病’就算了,还有闲心去关心一个无人在乎的杂种的冷暖。
朱兰眼神示意观站在远台外有些远的地方身形渺小如雪粒的人,试探地问:“娘娘,他现在还观远台外,可要让他进来。”
元后远远瞟了眼,冷酷地哼了一声,“抛砖引玉,‘玉’都没引过来,还要那块‘砖’做什么,让他在外面站着!”
观远台上每个人身边好几个个暖炉,一起烧得这露天观台上煦暖如春的,朱兰忍不住看向那在凛冽寒风里衣着单薄而瑟瑟发抖的人,但到底还是没有说话,退了下来。
而元后刚刚的话,即便再如何小声也瞒不住周围无数暗中竖起的耳朵。
更别说,元后根本就没有有意掩饰自己的怒气。
无数人自然也看到了青令。
元后有意借着青令来让沈长冀见下北都的坤泽,自然没有瞒随行而来的青令的身份,故而在场所有人几乎都在路上得知了这么一号人的存在。
各式各样的目光从观远台上高高在上地投下,而目光中心的人却对此一无所知,只颤颤巍巍抱住双臂,缩起脑袋,想尽可能让身上体温慢一点被寒风带走。
足足站了快一刻钟。
最后还是李沐瑶看不下去了,开口道:“皇后娘娘,那人看样子都冷得要站不稳了,让他回去吧。”
元后见了她,脸上的冷色温和了下来,“真是个傻孩子,怎么对谁都这么心善,算了,既然你都开口了,那便让他回去吧,免得真的死在这里。”
朱兰得了令,便差人去让观远台下的人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