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后颈注入自己的信香,好给这个中庸再次烙上?自己私有物的印记。
可沈长冀这一次却强撑地咬紧了后槽牙。
而已经做好再度被咬准备的青令,因为迟迟等不到预期中的痛苦,茫然地转回了头,问黑暗里的对方,“殿下你怎么……”
“不可以了。”
青令一愣:“为什么……”
脸却被温柔捧起,黑暗中,男人炙热的鼻息扑落,同时落下的,还要沈长冀似忍住莫大痛苦,却还竭力克制的一个问题:“青令,皇兄答应过你嬷嬷,只要为你好,皇兄愿意做一切的事,也包括放你离开。”
“只要你说你是真的想走,皇兄一定会?放你走。”
沈长冀吸了口气,声音有些?虚弱:“青令,皇兄我其实可以骗你,如果不咬你,我的腺体会?极度痛苦,用你的善良来?留下你,可我不愿骗你。”
“只因为,我想你留在我身?边,不是为了善良,而只是为了我。”
“青令,我需要你。”
青令完全呆住。
沈长冀则越靠越近,二人的唇在黑暗中似只有两指之距,如蛊惑般低语随炙热鼻息一同烙在唇上?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