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降谷零呷了一口酒,“危险的味道很迷人,不是吗?以神秘为座右铭的贝尔摩德。”
“呵呵……男人啊。”贝尔摩德语气微妙地笑出声,“不过我本来以为你会喜欢更居家一点的,没想到……”
贝尔摩德暗示般用食指点着自己的红唇,眼神瞟到诸伏景光的身上。
她很少在这方面猜错,稍微有些意外。
降谷零没有理会贝尔摩德的话。
危险吗?
怎么会呢,那可是景,再也没有比在他身边更安全的地方了。
而且景就是居家型。
降谷零在心里反驳了贝尔摩德对景的评价,侧身光明正大地看着诸伏景光。
诸伏景光用手撑着下巴,回忆着刚才降谷零将酒液洒出来的动作。
降谷零的不论是喝酒的动作还是神态,都很自然,非常英俊而有魅力,是在酒吧里遇见有好感的对象时的模样。
诸伏景光却更多的是感觉降谷零喝急了酒的样子很可爱。
只有非常喜欢一个人,才会觉得他不论怎样都很可爱……
诸伏景光的脑海里不知为何有些不合时宜地飘过了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