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今晚赴约也没有获得什么有效信息。
他洗漱了一下,将脏衣服丢在脏衣篓里,留着第二天处理,就躺到床上休息了。
“呼哧……呼哧……”
粗重的呼吸声、奔跑的脚步声、以及最后的枪声。
灰色的、模糊的场景变得更加清晰。
他跑过异常漫长的阶梯,用力推开天台的门。
刺入他眼中的依旧是地上的鲜血、双目紧闭的景、在模糊男人手里的枪……
降谷零紧紧咬着牙,猛地从床上翻起。
“梦……又是这个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