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紧接着宋母来接人回家了,这个话题留有悬念的结束。
辞野一直到半夜两点,也想不到宋芙到底要干什么坏事,还和他有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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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宋芙理所应当的没到教室,但一般月考出成绩的第二天就涉及到重排座位的问题。
为此,班主任还特意打电话到了宋芙家里,接电话的人是宋父,听了之后立刻去问他女儿想坐在哪儿,得到了原位置的回答后,还是没忍住多问了一句:“芙芙,你真想好了吗?”
宋母端着水过来,也是一声叹气:“就算真的想,等大学,或者最起码高中毕业也行啊。”
宋芙平躺在床上,硬着头皮点头,少有的表现出任性:“我就要现在订。”
宋父听得头都大了一圈,不明白女儿到底受了什么刺激,但也不舍得发脾气,只能继续讲道理:“这个事情不能着急,你现在正是学习的时候,谈恋爱多占用精力啊。”
昨天,他老婆负责将生病的女儿接回家,他提前将家庭医生喊来,结果吊水的时候,他家芙芙突然说想和隔壁那小子订婚。
没开玩笑,他的天都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