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了?”
恶心,想吐。
订婚这种事,居然连问他一句都没有,直接跳到仪式那一步,“我是不是要感谢你,还愿意让我选仪式时间?”辞野十足的阴阳怪气,说的话都是从后槽牙里挤出来的。
他连对象是谁都懒得多问一嘴,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,“别想我乖乖听你的话,我绝对不会”
“你们没商量好?”辞父和他儿子这些年来一直是针尖对麦芒,但也没料到辞野的抵触情绪会如此剧烈。
辞野没好气的反问,“我和谁商量?”
“宋芙啊。”
“谁?”
“宋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