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目光上下打量着，“你？”
宋芙咬牙，点头：“对，我，有什么问题？”她能给这个熊孩子一拳吗？“你刚才砸到我了，是要我告诉你拾月哥哥一声吗？”
小远想也不想地摇头，“不要！”
或许依旧没信，只是不敢冒那个风险。
小孩一会儿说要上厕所，一会儿又说饿了，折腾了有二十分钟才终于坐到了书桌前。
通过看手机上收到的高额补课费，宋芙保持住微笑，“来，小远把作业拿出来，有不懂的就问老师好不好？”
小远表情上不情不愿，但好歹动作上是照着办了，拿着铅笔头，嘴巴里嘀嘀咕咕的，这才刚做了两道题，就扬起小脸，“姐姐，你和哥哥是怎么在一起的呀？”
“你哥哥追我，我同意了，就这么简单。”宋芙用手指戳戳小孩的本子，“先看题，你把作业完成了，老师再给你展开讲。”
小孩“哦”了一声，终于开始安分做题了，只是时不时地瞄宋芙一眼。
在作业做完，宋芙批改，顺便思索该如何编故事时，小远再度冷不丁地开口，“我才不信哥哥会追你，肯定是你死缠烂打的哥哥，对不对？”
宋芙给错题圈出来，面上做出惊讶状，张开嘴巴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小孩得意地“哼”一声，“我就是知道，我哥哥可受欢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