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的时间和地点也非常的刁钻。
空气里温瓦卡的压制信息素越来越浓了。
珀兰斯对雄虫的信息素非常的敏感,敏感到哪怕别的雌虫一点都感受不出来,他也能感受到空气中极其稀薄的雄虫信息素,并且产生生理性的厌恶。
而雄虫的信息素也根据释放意愿分很多种攻击性的信息素,安抚性的信息素,还有情爱性的信息素。
太难闻了,太难受了。
“滚……”
珀兰斯站在那里,那晶蓝色的眼眸满是痛苦,几乎忍不住干呕的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