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托底,无人爱护。
学艺术的人本就情感丰沛,宗曜以前发泄在人体血腥画面上,现在饱涨的情感全用来关注魏纾,所有柔软心肠都溢出来了。
魏纾抬头和宗曜柔软包容又无限怜惜的视线对上,心里恶寒,这是什么眼神!好像在看自己的娃。
魏纾张嘴想说点什么,又怕给他说爽了,硬挤出一句:“我要去上厕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