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纱布,上面是几道微微凸起的白纹,齐庸是医生,自然判断得出这是刀痕,可…太奇怪了不是吗?
手臂突然流血,额头也擦伤,可仅仅几个小时手上的伤就愈合,额头的擦伤也不见踪影。
门被敲响,齐庸低声道:“请进。”
许浑首先进来,冷冽的丹凤眸射向窗户处飘然若仙的身影。
魏纾第一时间去看齐庸的左手和额头,清俊如雪的面容背着光,阳光透过玻璃在他身边镀上一层光晕,洁白的病服被他穿的仙气飘飘,她微微晃了眼。
“听说你受伤了,我们来看看。”许浑首先开口,凌厉漂亮的脸上有两分倨傲,敛下眼皮,并不像关心的样子。
祁天赐对谁都是笑脸,她仰起脸,天真无邪的说:“齐大哥,你昨晚真的受伤了吗?朋友圈里都说你们家请来一个道士,是真的吗?”
魏纾被祁天赐拉着手,默不作声地观察齐庸左手上愈合的疤痕,确实像是好几年前受的伤。
“有吗?”清俊出尘的男人微微笑道,并不以为意,他看上去很健康,皮肤冷白,身量高挑,唇色粉红,四肢修长有力,行动自如。
齐庸走向沙发坐下,三人也坐到他对面。
“的确有个道士找上门来,不过不是我们请的,而是自己找来的。”
魏纾盯着齐庸,目光并不锐利,只是探寻和好奇,表面瞧不出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