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浑鼓起勇气问道,他不想再逃避,宗曜发疯是他的事,魏纾只是无辜牵连的可怜人,被宗曜胁迫。
那天他的样子肯定吓到她了。
“你还想见我?”
夏日微风淡淡吹拂,鬓角碎发飘起,魏纾望向窗外的榕树,荫凉落在教室里,空旷明净。
“是,我很快过来。”
魏纾沉默一会儿,深吸口气,“九启路丽园168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