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我自己也没那么难看。但进了一遭阎王殿,我便突然觉得这禽兽般的夫家真的不配这体面,我父母早没了,自己也算死过一回了,哥哥还是个烂赌鬼,脸面上更难看又何妨,谁在乎?”
“你丈夫这些事儿,你公爹与婆母知道吗?”孟诚继续问。髅
孟黄氏呵呵笑起来,眼中火光又烧起来了,还烧得更甚了,“怎能不知呢?头一次,头一次他逼着我……之后,我便去找了公爹和婆母。”
说着,她灼灼目光转向孟大老爷和孟大夫人,“他们骂我,打我,关我,饿了我将近七天!我清楚记着,婆母坐在那高椅上,喝着我泡了十来遍的茶,对我说,你是介儿的媳妇儿,妻以夫为天,自当满足他的需要,又没掉皮掉肉,也不知在假清高什么!”
孟诚深吸一口气,没继续问,看向孟介,“你妻子的指控,你认否?”
孟介瞪着眼,仿佛要吃人,嘴唇张张合合好几次,最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“那便是认了?”孟诚神色很深,看得孟介心里直发慌。
他低声:“我没……”
孟诚恍若未闻,又看孟大老爷,“你儿媳对你的指控,你认吗?”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