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在南风馆算不得什么,云浓又有些醉了,便懒得计较,就着他的手喝了半杯酒,而后含含糊糊地反问:“什么?”
“来这里的客人,有的是寻求安慰,有的是寻欢作乐,还有些不可言说的癖好……”秦君的目光落在她唇边的残酒上,凑近了些,“姑娘是想要什么呢?”
云浓一怔,而后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在说什么,笑问道:“你这是引诱我?”
“是,”秦君很是坦然地认了,抬手抚上她的脸颊,蹭过她唇角的残酒,将嫣红的唇脂晕开,显得格外妍丽,“那姑娘要上钩吗?”
云浓盯着他看了会儿,并没答言。
“我明白了,”秦君勾了勾唇,绕了缕她的长发,慢悠悠地说道,“你心中有人,忘不了他。”
云浓下意识地反驳道:“没有。”
她说完自己都愣了,秦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长眉一挑,似是无声地质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