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和尚骂秃驴,还将自己一并给骂进去,顾大人可真是不走寻常路,让人佩服。”
其实顾修元这话说得也没错,只不过是难听了些。
云浓想了想,又道:“当日咱们可是将话说得一清二楚,你若是介意,大可不要来,何必来了之后又要讥讽?”
顾修元也能看出云浓已然生了气,他抬手想要安抚云浓,却被她给推开了。
“我不想同你吵,”云浓扯着被子翻了个身,“你走吧。”
她先前是想着,只要不上心就无妨,可实在是低估了顾修元的本事,一句话就能将她气得肝疼。
自打重逢以来,顾修元大多数时候都是对她言听计从的,可这次却一反常态,非但没有离开,还半强迫性地逼着她转过身子。
“你难道想一辈子就这么遮遮掩掩的?”顾修元问。
云浓不想理会,便装聋作哑,闭上了眼。
顾修元从她这沉默中意识到,云浓其实压根就没想过什么“一辈子”,只不过是得过且过,先敷衍糊弄过去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