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顾修元气得睡意全无,压根顾不上睡,如今却是后知后觉地困倦起来,点点头:“那好。”
翠翘办事利落得很,不多时,就换好了全新的床褥,又替云浓放了床帐,在香炉中添了些新香,而后悄无声息地关了门窗退了出去。
云浓浑身酸疼,脑子更是昏昏沉沉的,不多时就睡了过去。
这一觉睡了许久,等到再醒来时,竟已是午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