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着法子的将话往楚玄辰身上引,但云浓却怎么都不上钩,只是说道:“那就没法子了,若不然你等半个月后,再来吧。”
见严琅仍旧不走,云浓莫名其妙道:“还有什么事?”
“来都来了,我再看看你们这里旁的香料。”严琅道。
听他这么说,阿菱放了单子要去拿,云浓拦了一下,起身道:“你忙你的,我来就好。”
她在这里也没旁的正经事干,便取了试香的匣子来,让严琅一一来试。
严琅慢悠悠地试着,似是随口闲聊道:“说起来,你觉着我表兄这个人如何?”
“很好啊,”云浓并没多想,一边低头开着竹盒,一边随口评价道,“生得不错,为人光风霁月,才名在外。”
这些都是旁人常夸楚玄辰的话,云浓这些年来听得多了去了。
先帝在时,楚家并没什么名望,众人提起,大都也知道一个长子楚玄辰,夸上几句后,再惋惜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