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椅子和一张精致的圆形小茶几。
乔时念正疑惑,更衣室传来脚步声,是俊挺的霍砚辞拿了套家居装走出。
“怎么回事?谁把我房间弄成这样,我的贵妃椅呢?”乔时念拧眉问。
霍砚辞眉眼里透着冷清与不耐,“你觉得这会是谁的主意?”
“舅舅和舅妈下午跑去了老宅找到了奶奶,跟奶奶说了我们要离婚的事,奶奶当场就打电话把我痛骂了一顿。还警告我,如果我再敢签离婚协议,不和你同住一个房间,她就不认我这个孙子了!”
“你怎么没早告诉我?”
乔时念心里涌出愧疚和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