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你身体虽然有出血现象,但它还算坚强,暂时保住了。医生说,只要保持情绪稳定,卧床静养些日子,应该不会有事。”
闻言,乔时念轻轻抚上了自己平坦的小腹,一种难以言喻的、类似失而复得的感觉也涌上了心头。
“田田,既然这样它都没掉,或许跟我是有缘分的,我在考虑要不要留下它。”
傅田田轻叹了一声,“我就知道你不会舍得打掉,所以那天我才会告诉你,如果想留的话,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刚刚霍砚辞那么生气,是以为孩子不是他的吧?”傅田田了然地道,“你联合莫修远骗了他?”
如果霍砚辞不是误会了,他定然不会一副恨不得吃人的模样。
乔时念抚小腹的动作微顿了下,“我不想因为孩子和他绑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