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砚辞一直站着没动,等着白依依的回复。
白依依终于止住了咳,她抬起带泪的眼睛,“我确实跟时念说了事情是我做的。”
话一落音,白依依感觉到病房里的温度都低了几度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霍砚辞语气冷戾。
白依依的眼泪落下,她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先说了昨天的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