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时念确实非常难受,哪怕吃了药脑袋也疼得厉害,便暂时没细问车祸相关的事。
在傅田田和宋蔓的劝说中,乔时念迷糊地睡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再次难受地醒来。
缓缓地睁开眼,屋内灯光昏暗,而外边的天色已黑。
“不管他躲去了哪里,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到!”
这时,露台处传来霍砚辞压着的冷声。
霍砚辞怎么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