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淑红的注意力都在包包上边,“没怎么提,你妈就给我推荐了那边几个小众但好玩的地方,说是当地一个朋友带她去的,她觉得不错。”
“我妈说了那个当地朋友是男是女吗?”乔时念问完又笑着解释,“舅妈,我就是偶然听到你提起我妈有点想她了,想多知道她的事。”
覃淑红并未在意这种小事,她的注意力还在包包上,“她没说朋友是男是女,但不排除是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