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你可以慢慢画,我回去定主题做个策划案给你看初步效果……”
“你不嫉妒吗?”
我愣了愣,对上他冷冷的眼神,有点想叹气:“我为什么要嫉妒?”
安德烈脸上刚刚还甜美的笑在这时显出一点讽刺意味。他说:“我只学了半年,觉得很没意思。”
“那说明你很有天赋,老天爷赏饭吃,别浪费就好。”我说,“而且你是我弟弟,我心里当然觉得与有荣焉。”
这次轮到他不说话了,估计是在琢磨与有荣焉什么意思。
过了半晌才开口:“哥哥现在办展览,也算是继承到一点妈妈的艺术家基因了吧。”
他说着慢慢凑近我,蜻蜓点水般在我嘴唇上落下轻轻一吻:“也不是太糟糕。”
“等等,安德烈,我……”
安德烈的吻落了下来,我的话被堵在口中。他收紧怀抱到我几乎喘不过气的地步,不安分的手指扯出衬衫抚摩我的脊背,同时不容反抗的勾着我的舌吮吻。
“嗯唔……唔!”
我昏头转向的奋力挣扎,被他死死困在双臂之间。终于狠下心决定咬他,却被他眼疾手快的捏着下颌,没法合上牙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