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着扣上几个纽扣。他似乎脱下了外套罩在我头上,我只能感受到鼻梁划过细腻布料的触感,眼前还是一片空茫。
“没人会看到的。”安德烈咬字很轻,“这里的人口风很紧,哥哥不用担心。”
我勉强嗯了一声,终于放弃无意义的尝试,闭上双眼。
终于坐进车里,我紧张的抓着安德烈的衣服,他用下巴蹭了蹭我的头顶:“司机在开车,我陪你。哥哥,让我看看你的眼睛怎么了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