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宋澄在做什么?他应该已经对我彻底失望了。
他会恨我吗?还是……毫不在意呢?
第二天我醒得很迟。
我坐在床上呆了一会儿,摸到手机后辨认出已经上午十点多,顿时有点抓狂。设置的闹钟怎么没响?今天我还得去公司核对拍卖会的合同――
杨沉推开门走了进来,我原本饱满的干劲瞬间泄光。
“终于醒了?”他哼着歌进衣帽间拿了两件外套,出来问我,“你觉得哪件显得沉稳?”
昨晚没吃药还折腾了半宿居然没带来什么负面影响,当然也可能是睡眠时间充足,视野比昨天清晰了很多。我看了一眼,敷衍道:“深蓝色的。”
“那就不穿这个。”他穿上浅灰的那件,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回头,“哟,瞎子看得见了?”
我不想回答,径直走进卫生间洗漱。脸上的水从下巴滴落,我撑着盥洗台做深呼吸。镜子里面的男人脸色苍白神情恍惚,眼底有消不掉的血丝。
“动作快点,早饭是我亲手做的。”杨沉在门外说,他仿佛忘掉了之前如何威胁逼迫的我,此刻的语气愉快,“别人都没这个口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