澄不会这样掐着我的脸让我和他说话。任何人都不会这样对我,因为这样是不尊重的行为。杨沉,只有你。”
他立刻松手,我不去揉被弄痛的下巴,这点疼痛我已经习惯了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和你说吗?因为没有意义。和你说过多少遍也没用,你只听自己想听的内容。”杨沉把车停到路边,看样子要和我谈很久。我说,“你没有不好的地方,你做什么都很成功,就做你自己,挺好的。”
他低声说:“这次你告诉我,我全部改。”
太迟了。
这种许诺于我而言,如同狂风过境之后才缓缓升起的八号风球。
毫无益处,可笑至极。
我不介意和他分享我的感受,如果他一定要听的话。
“杨沉。你对其他人也许很不客气,但他们靠近你,有的为名有的为利,所以你再傲慢都可以忍受。实际上你也没有对他们很坏,甚至可以说是慷慨大方,要什么给什么。”
我说得很慢,没有想象中的愤怒或难过,只有些微心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