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感情难以理清,令我无法冷静考虑他的数次表态,一味当做不切实际的玩笑。
血亲多年后重逢,我对他有无法自抑的渴望,有枉顾伦理的自我唾弃。
因他太过美貌耀眼,有根埋心底的嫉妒,也有身为哥哥的自豪欣慰。
有时他做得太过分,我难免生出不耐烦的厌弃,却仍然无法忽略被他专注凝视时那一丝难以启齿的喜悦。
他知道我卑劣放荡,自甘下贱。我了解他性格糟糕,撒谎成性。
我们维持着这种病态的关系,我清楚其中缘由和任何无法捉摸的事物都无关,大概因为只有安德烈才会直白的告诉我……
他需要我。
“……现在不是说这种事的时候。”后面的车按喇叭烦躁催促,我回过神,一边发动汽车一边强行镇定下来,“你小子去进修洗脑班了吧,净说些歪门邪道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