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磕磕绊绊的解释了一些,声音越来越低,最终安静下来。她沉默片刻,再开口时语气很平静,大概因为对我毫无期待,才能如此冷淡的让我离安德烈远一点。
没有嫌恶,没有愤怒,连多余的情绪都懒得施舍。
她深知安德烈性格多么恶劣,却说我担当不起身为兄长的职责。我在接到她的电话后晚饭都来不及吃就匆忙赶去机场,她亦看到我手心的伤口,从头到尾没有关心过一句。
我站在客厅里,低着头,仿佛飘到很远很远。
妈妈,我是不是不应该躲在楼梯后面偷看你?
我是不是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?
我寄生在你的身体里那么久,你每时每刻都觉得我很恶心吗?